湿漉漉的泛着靡亮的色泽。第一次看到雌雄同体陆煜不是不好奇的,把手中的东西扔到床里,自己褪退去衣衫栖身进白尘的两腿间,兴致勃勃研究起来。
雌穴昨天使用过度看起来有些红肿,却依旧稚嫩漂亮,两片花瓣紧紧地的闭合蜷曲在一起,时不时不由自主开合挤出一些湿意,光是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了。陆煜伸出手指去拨开窄缝,藏匿其间鲜红的的阴蒂和小花瓣就暴曝露出来,小花瓣还是肉粉色,,陆煜他用指腹稍微摩挲了一下,睡梦中的白尘便一声闷哼,不由自主抬了抬腰。
好奇心更胜,陆煜将两指插入内部,瞬间屏住呼吸,只觉得滚烫的肉壁自动自发地裹紧手指,几乎要将他融化,稍微翻搅一下更是像吮吸一般收缩不停。陆煜幻想了一下把自己孽根放进去会有的美妙感觉,连呼吸都粗重了。眯眼甩了甩意识不清的脑袋,照这样下去自己要先溃不成军,,陆煜将手指抽出,先把白尘的双手在床头绑牢,然后卡在白尘两腿间,倾身拿过软膏,沾了一些在手指上往粉嫩的乳首涂抹。
软膏是通透的红色,遇热即化,陆煜指腹贴着乳晕画圈圈摩挲,很快左边的乳粒就像石子一般挺硬起来。白尘本被情欲所控,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,潜意识促使自己蹙眉咬唇,从鼻腔里发出隐约的低吟,睫毛颤抖得厉害似乎快要清醒。于是陆煜再接再厉,将右边乳珠也欺负得肿胀发硬,乳尖鲜红好像诱人的葡萄亟待采撷,陆煜没忍住,两指夹住乳粒狠狠揉捏提拉了一把,白尘浑身一个激灵,霎时醒了!
“唔!”乳首火辣辣的又烧又疼,刚刚清醒视线还很模糊,白尘只知道眼前有个皮肤略黑的人,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受到阻碍,乳首也被变本加厉亵玩,白尘想要抗拒才发现双手动弹不得,心中恐慌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种没完没了的侵犯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?
却连这点悲伤绝望的时间都没有,听得跪在自己两腿间的人一声哼笑,下一瞬雌穴里直接被插了个冰凉的死物。“嗯恩啊啊!!!”白尘惊叫着弹跳起来,被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压回床上,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头顶,唇角笑意促狭:“白尘,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
顾不上被人粗暴对待的雌穴,白尘定睛看清眼前这双湛蓝的眸子,直接窒住了呼吸,眼前天旋地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死!!!绝对死也不要落在这人手中!毫不犹豫张口咬舌,却被陆煜先一步洞察,死死捏住下巴,陆煜笑容顽劣:“不行,你死了还有什么可玩?你是想乖一点,还是要逼我把你下巴卸掉?”
陆煜身材矫健,一身肌肉硬硕似要暴烈可不是闹着完的。白尘只觉得下巴几乎要被捏碎,只能狠狠瞪着眼前的人,,陆煜看他好像有话要说,手上稍稍松了劲,果然白尘怒到极点咬牙切齿:“肮脏!无耻!龌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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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陆煜和白尘是有梁子的,有次他盯梢半天好不容易相中了一只小羊羔儿,刚刚弱冠怯生生可是惹人爱怜,本想勾搭来行一番鱼水之欢,却在紧要关头被白尘横插了一杠。小羊儿是个武痴,看白尘技艺精湛气质出众,直接就被吸引了注意力。,白尘带着小羊羔离开的时候,还狠狠瞪了他一眼,目光锐利充满警告意味,似乎早就看穿了他所有下流无耻禽兽不如的想法。陆煜摸了摸鼻子着实抑郁,他最多是算诱惑人合奸,又不是强奸,有什么大不了的?!这朵不自量力的娇花,总有一天要让他吃点苦头……如今机会就在眼前,陆煜被白尘惹得哈哈大笑:“你坏我好事,这下可是要用自己的身体肉偿了。”
白尘现在才知道,原来真的能有更加不堪入目和羞辱淫乱之事,双手被缚他挣扎得再厉害也无济于事,反而把自己弄得满身虚汗渐渐脱力。白尘绝望得低吼悲鸣,陆煜也没真打算残忍地卸掉白尘下巴,但是怕他自尽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