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了好不好?这事儿就让它过去了好不好?
不折不扣的耍赖和撒娇,尹畅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,有些话其实不用说清楚大家都心知肚明,尹畅不是不内疚,白尘不是不心疼,只是再要纠缠下去,劳心伤神何必呢?到底是谁付出多,或者谁亏欠了谁,又哪里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,尹畅最终深深呼出一口气,主动吻了白尘。
唇齿纠缠没了芥蒂,呼吸交错是久违的柔情和心动,算起来也有很久没有触碰过彼此,几乎擦枪走火的瞬间,楚涵毫不客气推门进来,白尘惊慌失措,进而想到之前大概被楚涵看见了身子,一时间窘迫得不行。
楚涵倒是真好心,虽然很想说一句到时候接生还不是我,早看见晚看见不都一样?却只是在心里腹诽,没有真说出来刺激白尘。例行公事把了把脉,注意事项早在白尘昏迷的时候,楚涵已经不知道跟尹畅和叶清池交代了多少遍,看白尘状态良好,便打发两人回去了。
回到家一切雨过天晴,不过一日没见着自己娘亲,归尘看见白尘直接红了眼睛,也是死死抱着不肯松手,白尘被勒令卧床休息,只好哄着归尘一起睡。归尘小小的一只,蜷在白尘怀里睡得特别安稳,吮着大拇指,偶尔还动动嘴巴哼哼,一会眉头皱得死紧,一会又含着酒窝浅笑,好像做了很有意思的梦。白尘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刮着归尘的脸颊,想着肚子里新的小生命,这个家,很快就会变得很完美。
尹畅总算恢复如常,没了心事白尘身体也渐好,唯一辛苦的就是,叶少爷那里还要顺着毛多哄一哄。叶清池到底不是不生气的,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白尘却知道他恼火憋屈得很。这天晚上白尘一边给叶清池手上的伤口换药,一边说了好些话,比如之前是不想让你担心,再比如错过的还可以补回来,以后的日子长着呢。
叶清池倒也不是介意这些,拉过白尘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,你要是能把我放在同样的位置依靠就好了。
白尘没说话,环了叶少爷的脖颈吻住闹别扭的人,伸手抽散发带,磨蹭着两人的下体示意想要。叶清池本来没什么心思,却永远没有办法拒绝白尘,就了吻亲亲舔舔,不多时呼吸就乱了,手从白尘腰背滑到臀部,直到白尘在他耳边轻喘低语,他都没有你这样的待遇,你真的要我像对待他一样对待你?
叶清池眯着眼没了理智,他真是在白尘这里栽得彻底,手指探到后庭要做扩张,白尘却自己扶着他胀烫的性器顶在雌穴,因为羞耻闭着眼不去看叶清池脸上的表情,白尘脸颊烫得几乎冒烟,小声嗫嚅着前面很想要。
叶少爷当场就被迷得晕头转向,扶着白尘的腰,小心翼翼把人按在自己的性器上,有些干涩,甬道被撑开,穴口的嫩肉被打磨,钝钝的疼,白尘却只觉得满足,屏着息一口气吞到最深处,一根粗长埋在小腹里,龟头顶着骚心碾磨,除了甜美白尘竟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现下的感觉。
不等叶清池动作,白尘便自己骑在他身上动腰,不消片刻小穴自发分泌出淫液润滑了进出,白尘时不时从鼻腔深处泄露些许呻吟,食髓知味地夹紧双腿,吻着叶清池颈侧和锁骨进一步求欢。
叶清池被湿滑紧热缠得浑身爽利,却因着白尘怀孕始终维持了一分清明,渐渐夺回主导权,扣着腰温柔和缓地自下而上顶弄,不会过分激烈,又进得足够深,每一次被填满,白尘都舒服得直哆嗦,宫口被磨蹭浑身都酸软发麻,整个人几乎快要融化了。
尹畅是什么时候进屋的白尘不知道,被细细开拓了后庭才感受到身后火热的身躯,直到另一根粗长劈开肉壁长驱直入,白尘身子一软趴在叶清池胸口,混乱到轻轻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