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一直以来都还算谦和的叶清池,狠狠啐了句妈的!然后将湿润的两指一下塞进后庭。
“啊啊……”好像也不是很吃力,几乎埋进去的同时身体就适应了手指的存在,柔软甚至有些湿意的甬道饥渴地将手指包裹绞缠,肠肉滚烫蠕动不息,只叫叶清池不敢回想到底是怎样的蚀骨销魂。耐着性子抽插翻搅,不一时居然隐约有水声传来,叶清池近乎气急败坏,到底是有多习惯做这种事了!一个深入用平整的指甲轻轻戳在敏感点上,白尘的声音类似呜咽,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,“不……那里……啊……”
手背遮了嘴,白尘实在难耐咬了自己,津液却从唇角漏了出去,抽丝滴落潮湿了半敞的衣襟,甬道里的手指骨节分明,坏心眼地在体内撑开内壁搔刮,然后再并拢一下子碾到骚心,白尘被调教过的身体哪里受的了这种亵玩,随着抽插的动作,身子忍住不往上顶,仿佛这样就可以逃离似的,白尘眼角被逼出些许湿意,“清池……别……啊……够了……”
叶清池自己也是一触即发,受到邀请毫不犹豫抽出手指,看白尘有些勉强就让人转过身去,手和上半身撑着门,顶出臀部,然后自己挺腰慢慢插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唔……”性器的尺寸到底不比手指,钝痛夹杂着快感让白尘腰肢发颤,好不容易感受到叶清池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腰臀,两人都是长长呼出一口气,穴口边缘发白,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,叶清池扶着白尘的腰缓缓开始动作。
“啊啊……哼……哈啊……”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,除了酥软还是酥软,胀烫的硕大太久没有进到过身体里,一进入就迫不及待向白尘宣告着存在感,充分摩擦稚嫩的内壁,龟头顶在极点还要继续往里挤压一阵,骚心被碾磨,白尘脑中氤氲了一团雾气,手指抠着门上的条条框框,呻吟也越发悦耳,“嗯啊~~!清,清池……唔……”
叶清池太久没有触碰白尘,想念这具身体几乎已经发狂,如今终于将白尘抱在怀里,孽根埋在紧致烫软的甬道,水润湿滑抽插全无阻力,叶清池所有的神识此刻也只剩下本能,肉刃进进出出不留情面,最原始的律动欺负得身下人几乎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