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,又去抹他脖子上的几个包,“口水是最毒的东西,抹一抹有用,你晚上睡觉,半夜醒了不要说话,嘴里的那个口水更管用,什么包啊疮啊,抹了准好。”

“要不哥用口水在你屁股……”

黄单捂住他的嘴巴。

树林的西边隐隐有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
李根和黄单对视一眼,俩人轻着脚步闻声过去,见着地上铺了褂子裤子,一男一女在上头打滚。

那女的是今年才嫁到村子里的,她是寡妇再嫁。

家里的男人死了,女的可以再嫁,顶多就是有些闲言碎语,谁也没有规定说必须守寡守到死。

同样都是寡妇,看看地上那个,嫁过来后不到一年,就跟自己男人以外的人打滚,日子过的非常活泼。

而吴翠玲却老实伺候婆婆,忙里忙活,像是在李家扎根了。

地上俩人在打滚,不知道有俩人在看着他们。

黄单的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,不清楚是地上那大汉发出来的,还是身边的男人。

他扭头,发现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,“哥,你看哪个呢?”

李根的喉结滑动,吞咽着唾沫,“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