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把稻谷头向外有序的放成一排,然后再弯腰割稻谷。
温琳以为叶思然会割得比较慢,待她回头催她时,却见她动作比自己还快。
而且她割完一把稻子,就会转身整齐码放到身后,“然然,你好厉害,学什么都很快。”
叶思然帮温琳割上五排稻子,留三排给她,确保她们不会影响大家,做到同步推进。
身强力壮的劳动力踩打稻机,经验丰富的老农民递禾穗。
村妇们几乎都是割稻,她们动作麻溜的转身码放,一气呵成,极具节奏感。
叶思然动作可以跟得上村妇们,但她没有跟大家较劲,慢悠悠的割,感觉既不累,又是一种享受。
而温琳就没有她那么轻松了,她用的是蛮力而不是巧力。
割稻子像砍大树似的,仿佛浑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手腕手臂极不协调配合。
稻茬还割得高低不平,码放混乱,歪歪斜斜,常常引来后道工序的重复劳动。
她嘴甜才没招来指责,嘲笑,但难以避免村姑们妒忌。
她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移动,跟着叶思然和王芳,一垅一垅地割稻谷。
从清晨割到日上三竿,才把一丘田割完,而叶思然却去学打谷了。
她把脚踩在踏打谷机的木板上,捧住稻把来到稻桶前,跟一个三大五粗的村妇一起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