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严厉:“眠眠,你这是何苦呢?”
“妈,你之前说的那个陈副连长就很不错,女儿明天就去跟他相看!”
顾母看着女儿眼神复杂,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面仿佛有无限悔恨和无尽哀怨婉转。
她脸色冷了下来,“眠眠,是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又拒绝你了?”
“妈,是他配不上女儿,是女儿没听你和爸爸的话,一直沉沦在梦里。”
“妹妹,你是不是被他的样子吓得吐了?”顾二哥幸灾乐祸的继续说道:“我就说你眼睛被水泥糊住了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没看到你妹妹很难受吗?赶紧把妹妹背回去。”顾母瞪了二儿子一眼。
“妹妹,来,二哥背你回家。”
“妈,大哥,二哥,你们以后再也不要提他了!”顾眠疲惫的说道。
“眠眠,告诉妈,你怎么会呕吐?”顾母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“妈,您就别问了,眠眠肯定是清醒后被他那个样子丑吐了!”顾二哥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他这几年在青市读大学,第一次看到战云洲那邋遢的样子,就觉得自己妹妹中邪了。
战云洲跑到河边洗了很久才洗干净,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,莫非那壶水真的可以洗髓伐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