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有那个能耐。公主是见识过的,让皇上在他自己和晏娘子之间选,他无论如何也会先想着晏娘子。”
凌霄想了想,倒也是此理。
晏月夕也是个倔强性子,定然是放心不下皇帝,不肯离开,索性使出这等下策,将自己换了过去。
虽情有可原,但凌霄仍觉得心里又不由一阵泛酸。
他们两个拉扯来拉扯去,却总连累她。
她和沈劭说话说得好好的,莫名其妙就没了音信,两次了……
凌霄没好气地瞪张定安一眼:,“莫不会因为你医术平平,人又聒噪,二哥哥把你留在身边也是浪费口粮,所以才将你打发走?”
“公主这话可太伤人了。”张定安委屈巴巴,“臣下好歹是公主的家臣,是公主的自己人。公主哪有埋汰自己人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