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登时气血上涌。
“你又不曾向我禀报!”她瞪起眼睛,“我若知道了,自不会去如意楼。”
“臣想禀报,可公主不愿见臣。”沈劭的话语依旧无波无澜,“这等机密,假借无人之口,难免有失,臣不敢冒险。”
凌霄:“……”
她虽然气盛,面皮却薄,脸色一下涨红起来。
心中很是不服气,她还要分辩,忽见前方闪出一条人影来。
“大人。”一名身着黑衣的探子,向沈劭一礼,“那院中有十六人,全是武功不差的好手,另有三十余人,不知去向。”
听得这话,凌霄随即起了精神。
“阿絮可在里头?”她随即问道。
“还不在。”那人答道,“兴许还在地道里不曾出来。”
沈劭沉吟片刻,颔首:“知道了。我们手下有多少人?”
“府里的人,大多调去守粮仓和巡街了,这里只有十人,奉大人之命,一直潜伏在周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