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说话像兄长一般,更是连最表层的尊卑之分也没有。

那日在慧园前,她就曾问过张定安为何不行礼。

“公主过去不拘小节,从不叫我见礼,我也习惯了,怎么如今讲究起来了?”

竟然理直气壮。

月夕的目光定定的,唇角的笑意却是更深。

棠儿看着她,只觉心头一阵发毛。

“公主笑什么?”她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月夕拿起旁边一杯茶,不紧不慢喝一口,说,“不过想通了一件事,怪不得他盼着我什么也想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