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已然眉头紧锁。
“国舅府那边,仍让人盯着。”他说,“至于那死去的船户,马上安排人手验尸,查明死因。这些事,务必做得隐蔽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
傅英应下,又道:“皇上,臣已经让人跟上女史的船了,他们每到码头便会留下消息。皇上若是实在放心不下,臣下亲自去一趟也使得。”
他说这话,多少带着邀功的意味。
却见皇上并无宽慰之色。
“禁军水师里,有日行千里的快船,是么?”他沉吟片刻,突然问道。
*
船在运河上走了两日,每日入夜,都靠岸停泊。
今日,也是一样。
这船不大,遇得河上起风,便会轻轻晃动。
阿莺还是有些晕船,夜幕降临之后,早早躺下了。
月夕扶着船舷上的栏杆,看着天边的月色。虽然已经过了十五,但月亮仍然很圆,光芒皎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