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煜拂了拂窗棂上的薄灰,道:“今日天儿看着就不好,清晨时候我让你二人入夜前将窗关了,忘了?”

“这……”二人相视一眼,一人道,“没忘,只是那会儿瞧着没有起风的迹象,于是寻思着……”

曹煜没有说话,转而指向案前,问:“方才何人前来拜祭,如何蒲团也未整理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