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时候,你有想过他也会害怕吗。”
阮雪怔住了,她怎么会知道冷钧的死和她有关系,“不!你父亲的死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是他自愿的……”
“是他自愿的!”
很突然地,阮雪被她松开了。
阮雪心有余悸,大口喘着气,双腿发软地摊在一边,她抬眸,望着眼前的少女,此刻对视那双黑瞳,只觉得是万丈深渊。
对方微俯身,冰凉修长的手指扼住她的下颚,迫使她凝望着她的黑眸,全脊梁窜升的凉意蔓延,她的心跳因恐惧加速,就像是在面临着死神的审判。
“属于你的审判,很快就开始了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温度,却仿佛贯穿了她的身躯。
耳畔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她,就这么…走了?
此刻雨势突然地猛烈起来,系统的机械声却如撒旦低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