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聚会比她想象中的要无趣些,也许是因为没有知心的朋友,所以也难以放肆。

“江奇恩,我跟她先走了。晚点有暴雨,离这远。”

宁淮琛走到了江奇恩的面前。

江奇恩惊讶,“这么早就要走了吗?”外面天都还没黑下来。

“嗯。”宁淮琛应。

江奇恩了解一些宁淮琛的脾性,他决定的事情,就不会再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