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他也应该把衣服送回去给他的未婚妻,反正他有特权,可以随时离开军营。”
付荣的心在听到“未婚妻”三个字之后,又忍不住狠狠颤了一下,不明缘由的难受感在身体里蔓延,他掩饰一般笑了笑,道:“你原来真的知道这么多的……八卦。嗯,军营里的中尉,就只有那个叫陆霖的吗?”那个男人现在固定的每个星期会来一次,除掉他怀孕之后,但他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也从不敢询问。
小斌道:“整个军营里的中尉自然不止他一个,但是你能碰到的就只有他,因为能上你这里来的只有我们连队的人。”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惊奇的看着付荣,“荣哥,他、他也会来?”
付荣有些尴尬,不知道该说实话好还是该说谎话好。小斌到底也没那么傻,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答案,便越发惊奇起来,“他真的会来?我还以为他不会呢,因为听说他以前都不进这里的,毕竟他能出军营。”
付荣慢慢的平静下来,继续为那件衬衫细心的缝补那颗扣子,一边道:“据我所知,中尉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,他是什么背景?”
小斌像是被问到了难处,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总之很大罢。”
两个人很快将话题转移开,在小斌离开之后,付荣也将手上那件衬衫缝补完毕。他伸手将衬衫展开,衬衫的质地确实很好,摸起来也很舒适,跟普通衬衫完全不一样,他几乎可以想象,这样一件衣服穿在那个男人身上会显出多么英俊的风采来。
他――有未婚妻?难怪对自己那么排斥,而不出军营来自己这里,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特殊吧?
付荣乱糟糟的想着,他其实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人那么在乎,在乎的好像有点过头了。其实在他最初进入军营的时候,还有幻想过“爱情”,他也曾经对其中一个士兵有好感,在跟那个男人做爱的时候,会格外情动,会很顺从,会欢喜,然而当知道对方其实有家庭,对他态度轻贱之后,他就死了心,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人,这辈子是不可能有人真的会喜欢他了。
他不配。
付荣闭了闭眼,快速的将衬衫叠好放在一边,又开始缝补下一件衣服。
他怀孕后只会在就餐的时间里外出,去食堂吃饭,然后再回到自己窄小的屋子里,收拾一下房间,然后缝补一下衣服,剩余的时间就用来织围巾。那团毛线并不多,浅灰色的,质量算不上特别好,但摸着还算软,也只能用来织一条围巾。要是以往,他会给自己织,但现在,他决定给小斌织。
不得不说,这个少年是他十年军妓生涯以来,得到的不多的温暖之一,小斌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,照暖了他晦涩不明的人生,尽管他知道两个人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,但他依然想对对方好一点。
关于围巾的花样在他脑子里已经想过了好多遍,他会很多种花色,犹豫了几番后,还是决定用最省毛线的那种,这样的话能将围巾织的更长一点,也让少年戴上的时候更暖一些。他慢慢的织着,才织了没多久,门又被敲响了。
肯定是小斌来了。
付荣放下手里的东西,慢慢的走过去开门,打开后正想叫对方,却看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站在门口,还没等他询问,对方已经用力的挤了进来,并且将门关上了。付荣惊了一下,小声道:“您、您是谁?”
男人穿着一身军装,看年纪也才二十多岁,长相却不太周正,甚至有些凶狠。此刻他的双眼中布满了邪佞的淫性,又露出了淫笑,伸手朝付荣身上抓过来,道:“我是来给你快活的。”
付荣吓了一跳,连忙用力挣扎,他道:“我、我现在是在孕期,还不能服务,您、您放开我……啊……”男人不由分说将他压倒在床铺上,伸手便粗暴的去扯他身上的衣服,一边往他的脖子上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