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前到的。”
不得不说,在听到言雨春这一长串又详细的解释后,泽维尔心里稍稍舒坦了一点,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,他阴阳怪气的道:“我没问你怎么回来的,我只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记得这里只有军部的人才能进来吧?你有什么权利来这里?还有亨利上将?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悉了?居然还能蹭他的专机,哼,莫非你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要是以往,他确定他这样的嘲讽语气必然能换回言雨春的反唇相讥,但今天对方好像格外柔和,表面上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,等他说完后,才平静的道:“我进来等我的丈夫,警卫自然把我放行了,至于跟亨利上将的交情,他已经七十多岁了,泽维尔,你确定要吃他的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