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接近那个人,想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,想在他的生命力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
冀恒双手捧着花盆,手指摩挲着金属材质的盆壁,长长的叹息着:如果不是路昭那个动不动就寻死的脾气,他也不用这么患得患失、如履薄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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