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教出来的兵,如今却像块被碾碎的破布。

或许是历经太多伤痛,如今终于寻得依靠。

我怔怔地看着病房内站着的军官兄弟们,目光缓缓移到教官脸上,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,每一滴都饱含着彻骨的恨意。

厉琛的名字从我齿间迸出来时,整个病房陡然降温。

“厉琛和兄弟们虐杀了我妹妹,还嫁祸给我父母,可我却一直没办法为他们讨回公道!”

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利刃,割在我那早已遍体鳞伤的身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