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这种事情最做不得。孤身一人去外地,最容易被本地势力针对和挖坑了。

申王点头:“既然如此,你可要入房州州学?我这儿有个举荐的名额。”

陆安眼睛一亮:“谢大王。”

申王确实十分有能量,都不需要半天时间,就把入学名额替她安排好。还安排随从替她将行李搬去州学宿舍其实就是一套旧衣,房州通判送的一床被褥以及一柄端午扇,店主人送的笔墨纸砚。

看着这些简单的东西,柴稷心情很复杂:“九郎往日也是银屏金屋人,如今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