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”

陆寅:“等会儿,你在说什么,什么叫陆家被人欺上门来?”

“七哥还不知道吗?”陆安一副诧异模样:“事关第五旉那个阉人。他先是特意掠走我的特赦名额,又恶意将陆家人调来清理河道,摆明了就是故意折腾人,不给我们复起的机会。既然如此,此次雅集,他定然也有安排,说不得会恶意派人来羞辱我等。若是七哥你信我,这次雅集,我替七哥你去。”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陆七郎手足无措,久久不能言语。

陆安诚恳地看着他:“倘若我赢不过,真受羞辱了,也无妨,便当我报答祖父这些日子的栽培。而且,七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我也想尝一尝扬名万里,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滋味,你知道的,我……”说着,一向胸有成竹的女郎露出苦笑。

陆寓心中顿起怜惜。

他当然知道,待到日后对方恢复女身再嫁了人,便很难在此等场合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