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。”

“哦?”第五旉心情极好:“既然如此,某可能一观?”

房州知州将墨迹未干的名单给他,第五旉垂眼看完,伸出手,指节在“陆安”名姓下边的空白处敲了敲,仿佛要烙下印记:“此人……某怎记得他才刚入配所不足半年?”

房州知州上下看了第五旉一眼,神色紧绷:“是。”

“哦。”第五旉点了点头,随后轻描淡写地说:“此人年岁太小,入配所时间太短,还能多关几年,不急着现在就出来。”

房州知州反驳:“正是因为九郎年岁小,才更不能耽搁。念书年纪越小越好,等被关个几年出来,他心中能记得的文句,他的灵性,还能剩多少谁也不知道。”

若说之前他是因为陆山岳才照顾陆安,现在他就是真心为陆安打算了。

这么有灵气的孩子,在配所磋磨几年,导致无学可上,无书可读,太可惜了。

房州通判也说话了:“何况,此子身处缧绁之中还勤学善思,自己都缺衣少食,还将为数不多的米面运与祖父,正合八行之孝行,如何不能特赦?”

第五旉又笑了。

他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房州知州,又看了看房州通判。房州知州与房州通判面面相觑,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哪里不妥。

第五旉:“要只论孝顺,据某所知,配所里不少孝顺的人。”

随即,他列出来好几个例子。

“为何这些人不在名单上。反而一个刚入配所的小子在这儿。二位……不会是在徇私枉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