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路接下押送的差事。

昏暗的室外,冷日映在第五旉晦暗的面容上。他笑了一下,如同幽鬼:“你陆家世代业儒,就连女儿也要学诗习文……”

第五旉的左手手腕被陆安擒着,他一挣,将手腕脱出,反手又迅疾地抓住陆安要收回的右手。

五指扣着五指,掌心贴着掌心。指腹,摩擦着指腹。

“我方才摸了五娘子的手,指腹有练字留下的薄茧……”

陆五娘的脸唰一下白了,右手也下意识缩到了袖子里。

陆七郎也是僵硬在原地。

只能听着那竖阉似笑非笑地将剩下的话说完:“不知为何,体弱多病,深居简出,却薄有才名的陆九郎,手上却无茧子呢?”

“体弱多病,深居简出,却薄有才名”这几个字,还是重音。

空气一时寂静了。

陆安面无表情:“大总管,请自重。陆某无龙阳之好。”

第五旉顺势松开手,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:“九郎神态自若,可是对某方才所言,有辩驳之处?”

顶着身后和身侧两人希冀的目光,陆安盯着这位大总管看,突然微微一笑:“我手上确实不会有茧,不论诗词还是经文,我皆能信手拈来,何必抬笔去练?”

陆安:“不信?大总管可考我一考。”

第五旉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