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站在案前净手。 陈深吞了吞口水,小心翼翼道: “主子……” 季辞撩起眼帘看了他一眼,一壁擦手一壁淡淡道: “打桶凉水来我屋子,再去寻身赶紧寝衣来。”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,就像平素里对他交代旁的任何事情一样。 陈深听他的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也不敢多问,应了声,去厨房吩咐人抬水。 季辞进去洗了没多久,便重新换了干净的寝衣出来,见陈深还立在外间,系腰带的手不由一顿,撩眼睨他: 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 陈深身躯一震,陪着笑道: “看公子还有什么吩咐,公子若是要歇着了,我就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