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 季辞瞧见她的反应,故意逗她,注视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: “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柳云诗面颊染红,匆匆转头上了马车,假装看向马车外,小声嘟囔,“谁想什么了。” “那是我想了。” 季辞轻笑。 柳云诗回头,糯糯地嗔瞪他一眼,“表哥如今没个正形儿。” 话音刚落,她忽然愣了一下。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,她对季辞再没了之前的惧怕和谄媚,反而像是身份逆转了一般,她慢慢变得骄纵,而他一味退让宠溺。 季辞却并未觉得她的表现有何不妥,坐下后对她叮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