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踩着他人的尸骨上去的,又怎可能是善茬。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玩脱了,忙不迭地点头,用极近真诚的语气解释道: “方才是我脖子后的伤有些疼,季蕴他……帮我瞧瞧。” “仅是脖子后面?” 柳云诗一怔,“什么?” “仅是脖子后面?还是说像那日在马车上对我一样,还有后腰、小腿,嗯?” 季辞视线在她微乱的前襟上扫了一眼,“我以为你当真已经如你所说改过自新了。” 他视线回转,拿起桌上的华容道拨弄了几下,语气陡然冷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