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 季辞深色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阴鸷,冷声训斥: “既然课业还未做完,在此做什么不务正业,还不回去!” “哦哦。” 季蕴向来对自己这个兄长又敬又怕。 从前他只觉得自己的兄长虽然冷清,但也十分随和,直到他十四岁那年,撞见兄长在对一个犯人行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