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们几人的囊中之物。
顾璟舟和季辞得到消息后,心中俱是一沉。
如今的局势瞧起来,似乎已经尘埃落定。
虽说京中臣子对于贤王拥立十五皇子一事颇多微词,但真正的症结所在,在如今的靖王身上。
而最最关键的,是金陵能不能阻挡靖王带兵进京的步子。
到了晚间的时候,季辞和顾璟舟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密诏。
那封密诏内容是说,如今先皇驾崩,靖王作为皇室宗亲,进京奔丧,如今车驾即将到金陵,听说金陵为了阻拦难民关了城门,希望他们重新开城门,迎靖王。
那封密诏上并没有盖任何玉玺或皇帝私印,显然是贤王和皇后,代如今三岁的皇帝写的。
按说藩王无诏不得入京,即便是奔丧都不行,只要藩王被发现无诏离开封地,便视为谋反。
所以拥立新皇帝登基的第一天的第一道旨意,就是召靖王回京奔丧。
“若是真有心让咱们开城门放人,一道诏书下给江州刺史就行,何必来这一封劳什子密诏。”
顾璟舟和季辞坐在院中树下的石桌旁,石桌上温了酒,两人却谁都没动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