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,又将她的手拿起来掌心贴在他的脸上。 他以额头抵着她,语气中像是凝筑了所有温柔,缱绻包裹着她。 “不管你什么样子,不管你与谁有过,也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,你就是你,是诗诗,是我所爱之人。” 说到动情处,他的语气都似乎带了几分哽咽。 他轻柔地语调安抚着她,“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,我只怕……只怕你不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