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而对她说的。
他将那座山的风景描述的天花乱坠,虽然最后她也没来成京城,但对这座山名却因为他而印象深刻。
而且说那些话的时候,只有她与顾璟舟二人在场,并无其他人,所以又怎会是旁人假冒他。
柳云诗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,她将之前的怀疑归咎于自己眼盲带来的不安全感。
但这两日,她与他时时相对,无论是从身形还是说话习惯,都和南砚一般无二,况且那个人……不是已经去了江南么。
而且“南砚”说了,再有几日她的眼睛就会恢复了,倘若真是那人,他要囚//禁自己,定是不会想着法子让自己眼睛恢复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逼着自己不去乱想,点点头,“记得,只是南、夫君”
她被他抱进怀中坐着,耳朵贴在他胸口位置,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,轻轻环住他的腰,问道:
“这两日,怎么没有见到绿鸢,她……服侍我我还挺习惯的。”
“顾璟舟”在她背上轻抚,闻言,动作一顿,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