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抿了抿唇,有些赌气道: “答应你的事情做了,以后不准再来了!” 其实这次,她知道他刻意留了情,不然按照从前她几度晕厥的程度来看,这次她的唇和喉咙非被撑裂不可。 而且他十分天赋异禀,有一次她偷偷瞧过,又拿自己的手腕比了比,竟发现自己的手腕反倒显得更细。 “顾璟舟”并未应她,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,认真替她擦洗起来。 盥室中不知为何忽然安静了下来,只剩潺潺水声和两人极低的呼吸声。 “夫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