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跟人学的手艺,不醉人,还很香甜,本想与你新婚夜喝的,但是现在又不想了。” 柳云诗微微侧头,“为什么?” 顾璟舟在她唇上啄了啄,故意坏笑道: 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若是喝醉了,如何能好好伺候诗诗舒坦。” 柳云诗面颊一热,用手肘推了他一下,“没个正形,我就不该问。” 她虽然是笑着嗔他,但语气里却带了一丝哽咽。 顾璟舟蹙了蹙眉,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,心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