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心脏突然被人攥了一下。 她低头看着手心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 分明是应该松口气才对,但她心里却愈发像是被堵住了。 偏偏季辞还笑着继续道: “下个月你和南砚成婚时,我许是会下江南公办,楚国公的孙女应当也会一道同行。” “表哥要去江南了么?” “嗯。” 季辞一直盯着她,眼神像网一样,将一直低着头并未察觉到的姑娘紧紧网住,不紧不慢道: “少则半年,多则三五年,倘若你愿意” 他喉结滚了滚,“我可以带你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