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会破坏原本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,然后被摔得粉身碎骨。 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尽力吞咽了一下,嘴唇翕动良久后,轻轻发出声音: “我……” 软软的音节似乎是破开冰面的利刃,她刚说出这一个字,两边的男人都不由动了一下,然后望向她时的目光更为热切。 顾璟舟攥紧她的手心,小声叫了声“诗诗”。 季辞则调整了一下站姿,眯眼瞧着她,原本眼里的兴味全变成了肃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