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有个季蕴,你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 顾璟舟的语气臭臭的,细听下去还有几分委屈: “现在最该哭的不应该是我么?” 这几日,他卑微讨好,对她还念着季辞一事视而不见,然而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今日与季蕴的冲突中爆发了出来。 她尚且见到的人都只是季蕴,就可以为了他而怒斥自己。 那倘若那个人换成季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