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 柳云诗过去拉他,“南砚,这件事是因我而……” “对不起……” 顾璟舟低低对季蕴开了口。 季蕴瞧了眼柳云诗,冷哼一声,“还有我哥的。” “季子钰,你休要太过分!” 顾璟舟一听他提起季辞,就咬牙切齿,拳头紧攥住极力克制。 “怎么?” 季蕴扬了扬下巴,凑过去: “我哥如今伤势恶化,躺在床上生死未卜,你带着你的小娇娘花前月下,你不该对他说一句抱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