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是这么油嘴滑舌啊顾南砚。”她推开他,习惯性在他腰间拧了一把。
顾璟舟故作夸张地呲牙,原本还想逗逗她,结果柳云诗反倒自己突然面色一变:
“对不起,忘了你腰上的伤了。”
顾璟舟张了张嘴,瞧着她慌张的模样,到嘴的宽慰被咽了下去,换成一副委屈的模样:
“岂止是腰上,手臂上也有,还有,喏”
他将自己的耳朵凑过去,指了指耳后,“你看,这里也有。”
男人的耳朵凑到她面前。
柳云诗眼见的他的耳根在她的注视下变得通红,然后她的视线移动了下,瞧见一道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的血印子。
她弯了弯唇,拿起帕子替他轻轻擦了擦,“好险,若是再晚些包扎,伤口就要自己愈合了呢。”
眼前人唇角微微扬起,牵动红透了的耳朵动了动,他回看向她,“诗诗。”
语气怔怔的,透着迷恋和缱绻,同从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