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软无力,每一寸骨头都是针刺一样的痛。意识尚且模糊,印象里只有喝酒的片段,而今胃里只剩下痛楚。
再看向师父的墓碑,阿莫平静的跪了下来,磕了三个头,哑着声轻轻说道:“师父,阿莫走了。”
阴天不辨时辰,阿莫抬头看了眼东方,捡起一根树枝,慢慢下山。
很多话,没来的时候总是想说,真到了墓前,却难再开口。阿莫心中依旧闷闷的,不仅是伤口痛,心里也痛得难受。不过她并未打算立即回城,虽然吴名不知还会回来否,但她答应的事,不想食言,一柄不输他之前佩剑的剑,她会给他拿来。
郊外不见人影,阿莫慢慢的走着,看着天空又飘起雪花,依旧一步一步慢慢走去。
而就在此时,一骑人影已经抵达了平安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