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徘徊,于是随手指了一个柜子道:“外敷伤药都在里面,隔壁屋子空着,自己取了上药,我没空照顾你。”
“多谢,只要把吴名治好,阿莫别无他求。”阿莫感觉的出崔玉郎的一丝排斥之意,但并不能确定到底是他个性如此还是今日心情不好,便也不再多想,取了伤药最后看了眼昏睡的吴名,便合上门去了隔壁屋子。
崔玉郎听见门合上的声音手停顿了下,却又当作没事的继续下去,眼中却露出嘲讽之色。
当阿莫推门进了隔壁的空屋时,才明白什么叫做空屋,除了床和桌子凳子,空空荡荡,再无他物,若不是床上还有一条薄被,她真怀疑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。
没有热水,也没有别的清理伤口的东西,阿莫无力去找,脱到只剩里衣时,干脆撕下里衣袖口一点一点抹去污血,其实她的伤口不算多,也不深,唯一一处厉害的,也只是最后的那支箭伤,到此刻也血流不止。勉勉强强的擦了污血,倒上药粉末儿,再单手撕了里衣下摆作为布条包扎了下,她实在支撑不住,拉了被子便倒头昏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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