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一样成品,地上满是木屑。他干脆丢了匕首,头枕在椅背上,晃着摇椅,闭上眼回忆前前后后的细节。
一声叹息,莫名的在脑子里响起,吴名一愣,仔细回想,顿时惊得睁开眼,那叹息并非他的幻觉,而是真真实实听见的……只是,阿莫为什么而叹,叹了什么,他纳闷不解。
回想起这几日相处,难得的和睦温馨,恍如梦中,阿莫到底在想什么,以前他还觉得能够摸透,如今,他莫名的不安起来。
一定是有事瞒他,吴名手拍扶手,借势起身,不打算继续龟缩下去。
对于自身的身体状况,吴名自觉不赖,除了组队的侍卫,要避些寻常不谙武功之人,自是小菜一碟。他对槿园的地形早就熟的不能再熟,决定出去后,三两下便找着了主屋,寻了个隐蔽的窗户躲下,本打算听听阿莫和那小女孩的说话,但等了许久,屋里却没一丝动静,纳闷之际,吴名顿时想到一个可能,悄悄掀窗一观,果然所料不差,屋里没人。
这大冷天的,会有闲情逸致玩耍,吴名暗嘲的摇了摇头,否决了这个念头,可其他理由,吴名还真难想象。
突然,远处碎步而来的声音渐渐靠近,吴名顿生警惕,留神注意。却听那个脚步声在隔壁的侍女房门口停下,接着敲门声响起,里面一个侍女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