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源不再打搅,告辞!”
“无妨……”阿莫低着头,声音轻柔,将那份小女儿的羞窘演绎的还算像样。
安源不再疑心,与两人一同退出屋子。天色将暗,阿莫故作镇定的看着搜索无果的数人离开槿园,手里接过好奇的侍女送来的伤药纱布,找了借口打发后才合门上闩,点亮烛火,持灯向床榻走去。
“喂,你怎么样了……”阿莫一边撩起床帐一边问道,话出半句,戛然而止,只因为眼前的人又合了眼毫无反应。
“你……”阿莫放下灯,神色紧张的半跪在床上俯身探去,还未摸到吴名的颈脉,带血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动作。
“你!”这一声,夹带的更多的是惊喜,阿莫见吴名睁眼,收起不安,挣脱了手,脸色一沉,又佯斥道,“再装死,不必求人,我直接送你上奈何桥!”
“你舍得……”吴名的声音干哑低沉,虚弱无力,却仍带着轻微的调侃。
“舍不舍得,想要一试么?”阿莫冷眼横眉,揭开被子道,“拔箭吧,自己来还是要我帮忙?”
吴名合了眼,气弱道:“我点了几大要穴,出血不会太多,你拔吧!”
这胸前的血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阿莫对那没出什么血致以怀疑,但这箭终归是要拔,越拖只会越糟糕,阿莫心一横,道了句“忍着”,手势极快的握箭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