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柔和“还有哪儿不舒服”

银姨娘蹙着黛眉,摇了摇头。

而手依然紧紧的抓席慕,就像是他是她救命稻草,有了他在一切的恐惧都不再是恐惧。

这副全心全意依赖的模样,让杏儿止住泪又往下落“姨娘就是昏迷的时候叫的都是爷的名字。”

银姨娘手上的衣裳因

为握着席慕的手不断向下,站在边上的尤妙看到她上臂的香疤,眼神有些微妙。

她上一世便听过银姨娘为表对席慕情深,在手臂上留了香疤印,以求席慕平安顺遂。

不管这行为有没有让人平安的作用,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银姨娘这行为不能让人不动容。

“幸好救起来及时,姨娘没什么大事,只是惊吓过度,得要好好将养一阵子才行。”

大夫完,墨娥便双手合十,声音激动,诚心诚意地道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。”

相比这一屋子焦急的人,尤妙觉得自己在这里站着太多余,因为晓得银姨娘是什么性子的人,这落水的事情不定就是她自己弄出来的,让她上前假惺惺的安慰银姨娘她做不到。

再者就算是不小心,这儿有席慕就够了,银姨娘大约也没有多需要她的安抚。

想了想便安安静静地出了屋子,回住的地方。

沐浴换了家常的衣裳,尤妙躺在榻上晾头发,见喜鹊脸色怪异的进门,欲言又止明显有话要,懒洋洋地开口道“有什么话想就,是不是银姨娘那儿又有了什么事”

喜鹊点了点头,脸皱成了一团“他们银姨娘会落水都是夫人的原因。”

“我”

尤妙眨了眨眼,她人都不在席宅难不成还能把银姨娘推到水里面去

“到底怎么一回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