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思维所想的,他一直成熟稳重,折磨人起来有说不尽的法子。

这个年纪的他,不止面容要稚嫩一些,连着性子也幼稚。

三十多岁的他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来吓她,因为知道也吓不住她。

“被吓到了”席慕凑近了尤妙,明亮的眼眸戏谑得意。

尤妙低头沉吟,在席慕更凑近的时候猛然抬头,下颌微抬,在席慕的唇上啄了一下“嗯,吓到了。”

比起表情刻意无辜的尤妙,席慕的表情才称得上是被吓到了。

上挑的眸子依然得意,眼波却闪闪“每次都突然吻爷,是不是看爷的嘴巴长得好看。”

席慕退回了位置,手指碰着自己的嘴唇,只恨这里没有搁镜

子,好让他打量自己漂亮的嘴巴。

没有镜子,尤妙却能帮他打量。席慕生了一张薄唇,这样的唇形笑起来的时候不正经,不笑抿起的时候严肃吓人,再者都说薄唇的男人负心薄幸,都是情感淡薄的人,也就席慕自己觉得自己哪儿那儿都好了。

“不过比起爷的唇,妙妙的才是生的好。”

席慕见尤妙直勾勾地看他,搁置了欣赏自己容貌的心,盯着尤妙的唇瓣不撒眼,没怎么犹豫就吻了上去。

噙着软软的唇瓣吮吸,虽然感觉不错,但席慕还是更喜欢尤妙吻他感觉。

所以干脆捧着脸看着尤妙,把主动权让给她。尤妙却也停下了,一样的捧着脸,氤氲的水眸盯着席慕瞧。

“爷还没说是什么宴会”

妈的,谁还关心是什么宴会。

席慕拧了拧眉,下颌微扬,让尤妙更方便看出现在的重点在什么地方。

可偏偏尤妙视而不见,拿起了桌上的茶盅抿了一口“要是正像是爷说的那么吓人,我能不能不去”

席慕咬了咬牙,直接跨过桌子,压在尤妙的身上,扶着她的后脑勺彻彻底底的吻了一通。

灼热的舌尖急切地探入尤妙的嘴里,吸取她嘴里带着茶香的汁液,搅动她的口腔,深吻仿佛如喉,要把尤妙完整的吞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