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慕坐在马车的另一头,比起来时候的跟尤妙的粘腻,现在两人就像是划了明确的界限,仿佛只是同程一辆马车的陌生人。

要是真是陌生人就好了,按着席慕的脾气若是真厌恶了,估计就直接把她扔在尤家不管。

尤妙心中可惜地叹了口气,调整好脸上的表情,移了移位置,去握席慕搁在毯子上的手。

席慕的手就像是长眼睛

了一样,尤妙还未靠近,他的手就侧到了另一旁。

“爷明明说不气。”尤妙有些委屈道。

席慕凤眼斜挑,瞟了她一眼“爷气什么了”

尤妙看着席慕

手上浅浅的伤口,这样的伤口怎么跟尤立的比,他比尤立大上差不多一轮,却能对他下那么狠的手,鬼知道他在气什么。

“总归一定是我做的不好。”尤妙上前钻进了席慕的怀里,像是想讨好主人的宠物,可怜兮兮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
席慕看着尤妙的发顶,推了推她,用的力气不大,尤妙又抱得太紧,所以根本没把人推开。

“松手。”

“不要,松开爷估计就再也不想看理我了。”尤妙扬起头,眼波纯粹清澈,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两人对视半晌,席慕率先移开了视线“松开。”

落音有力,眼眸淡漠,像是没有半点回转的余地。

要是旁人见状估计就要默默哭着离开了,但是尤妙是谁,她是跟席慕相处了十年的女人,席慕这个样子就是跟快哄好没有多大距离。

抱着他更是不撒手,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搂着他,像是怕他突然挣开她跑了“不要,我不要松开。”

语气任性的就像是个不懂看眼色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