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的杂碎,打主意竟然打到妙儿的身上”

见他越骂声音越大,还要往外冲,周氏连忙去拦。

“你就穿了中衣要往哪里去,妙儿他们都休息了,你不是答应我什么事明天再处理。”

他也得能憋到明天,当初他就不该心软帮尤家那些人一把,就该看着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,看看他们现在还能猖狂成这样。

“尤画那个不要脸的娼妇,明日我就揪着她,把她扔到窑子里,咱们帮了她,她不知道感激就算了,竟然还想害妙儿”

“行了,她是要教训,但你是她大伯,你要是真的那么做了,别人要怎么说你。再说那样妙儿被廖云虎骚扰的事不就传出去了,三人成虎事多有,传来传去妙儿的名声就毁了。”

尤富气呼呼的坐在了凳上,没有片刻又忍不住起身在屋里心烦渡步。

“你劝了妙儿,妙儿怎么说了,她放下心思了没有”

周氏无奈“你看她今个晚上魂不守舍的样子,就知道她心中怎么想的了。”

“那席慕也是个,怎么能乘人之危”好歹席慕救了自个的女儿,尤富犹豫了一下没把“畜生”两个字骂出口。

“当初你都觉得席慕是个好的,妙儿是你的女儿,会看错也是正常。”到这个时候周氏反而变成劝人的那个。

“我当初就是觉得咱们女儿得配最好的,才会鬼迷心窍觉得他那样贵公子能收心,把咱们女儿捧在手心。打听过他的人品德性,我就恨不得打以前的自己两巴掌。”

按着席慕的身份玩女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,连将将能填饱肚子的闲汉,有了两个铜板都会想着去花街上逍遥,食色性也,男人风流在不少人看来不是坏事还是值得羡慕的事。

但这羡慕的前提,是这风流的男人没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女儿身上。

所有现在在尤富的眼中看来,席慕就是个道德败坏的畜生东西。

27、上门

事关女儿,而且还是那么十件大事,尤富怎么睡得着,在床上熬到了早晨鸡鸣就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。

转脸见到媳妇同他十起醒了,两人对视,齐齐叹了十口气。

“你说大郎那儿该怎么办当初不该嘴快告诉他。”尤富满脸懊悔,那时候尤锦来找他,他被他逼得紧,然后想着探他的意思,就把想法说了出来。

本以为郎有情妾有意,没想到竟然是个大乌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