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见尤妙独身出门买菜,走得方向就是明台胡同,心中痒痒没到地方就要想去把人拉住亲上两口。

到了地方,见周围没人他刚要冲出来,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棍棒便落了下来。

尤妙见廖云虎被套了麻袋,跟李大虎对视了一眼,李大虎不想让她看到这些,示意她快回家,尤妙点头打算之后再谢过李大虎。

没揍几棍子,李大虎便闻到了骚味,见地上冒出了一滩水迹,呸了一口痰“狗日的脏东西才没打两下这狗崽子就尿了。”

“娘的还说要废了他的那短玩意,那么恶心老子可下不了手。”

“老子看不用下手,这杂碎都能吓得再也不敢用那玩意。”

先是被套麻袋挨了一顿拳打脚踢,又被这样的笑话恐吓,廖云虎连麻袋都不敢打开,整个人瑟瑟发抖,拼命的想往远处缩。

“你们认错人了你们认错人了”

他爬的方位不对,正好撞到

了一人的脚上,那人脾气暴,拿着棒子就给了他肚子一抽,听着廖云虎又咳又呛,不知道是不是被揍出了血。

李大虎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把麻袋给抽了。

乍见光明,廖云虎满脸是血,连头都不敢抬。

“隔着麻袋教训这杂种能有没感觉,总不能辜负了爷的重托,拿着酒钱不办事”

说话的人哈哈一笑,一脚踩在廖云虎的脸上,拿着棒子往他胸上抽。

别看廖云虎对着尤妙胆大,对待这些人高马壮的男人根本不敢反抗,只会一味的闪躲求饶,这种人是他们打手最不爱打的,一点趣味没有就跟打一团烂肉似的。

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再也不缠着

席爷的女人求你我的钱都给你们给你们”

廖云虎被打掉了几颗牙,鼻子也被打歪了,说话含糊不清,听到他们是“爷”派来的人,自然想到了席慕,连连求饶。

那席家小厮竟然骗他,说席慕对尤妙没兴趣了要真是没兴趣了又怎么会对他下这样的狠手。

那人没理他,看向了李大虎“要不要动刀子”

打的再厉害也是外伤没伤到内脏多少,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,见这人是个胆小没用的,就是弄死到了这巷子里也没什么关系。

这样的杂碎杀了也无所谓,但李大虎怕尤妙被这事影响,皱了皱眉“弄断一只手,给腰上一刀让他长个教训就行了。”

廖云虎直接被这云淡风轻的话吓得晕死了过去。

可惜,廖云虎的这些惨烈,尤妙都没欣赏到,因为到了转角没多久,她就被捂住了嘴巴,移到了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