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衔单滴流苏步摇,身上的十样锦妆花褙子,甚至还有脚上的那双镶着豆大南珠的鞋,衣裳首饰搭的不错,身姿也还
成,腰不软立得正,又几分端庄。
“娘,”席慕扶着李氏不撤手,“儿子在屋里面给你捏肩捶腿难道不好”
自然不好李氏横了儿子一眼。
李氏走在前面,席慕特别跟了半步,待尤妙落后一步,想去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叫她别怕,却没想到手落了个空,尤妙身体一侧躲开了。
席慕看着尤妙的背影挑起了眉,没想到她醋劲倒是不小,才见了几个人就给他脸色看了。
想着,席慕眼睛眯了眯,就见尤妙手指被在后面,做了个看书的手势。
席慕忍不住扑哧一笑,引得李氏回头,先是看了看跟在她身后面色如常的尤妙,再去看忍俊不禁的席慕。
席慕摆了摆手“儿要准备春闱,赵姨娘她们就不见了,还是多看些书为好。”
说着走了右侧,走了几步想起书房不在这头,又转了个方向。
尤妙瞧得眉头微蹙,席慕这散漫的样子,真能考上进士跟他爹跟他庶兄分庭抗争
进了屋地龙的热气扑面而来,小丫头拿了李氏的衣裳挂了上了紫檀木八宝轩架。
而尤妙,李氏不开口没人敢去管她。
尤妙便老老实实的站着,眼观鼻鼻观心,站久了俏脸蒸的脸蛋白里透红,透明的汗珠挂在额角,瞧着有几分可怜,年岁看着越发越小了。
想起她儿子口口声声说是他胁迫的她,她听着不高兴,她儿子什么好的没见过,怎么会对那个乡下姑娘动心。
但现在看到她那双桃花眼被热气蒸腾的雾蒙蒙,宛如碧霭笼云,倒是有几分信自己儿子色迷心窍。
“站着做什么脱了大袄,坐下了跟我说话。”
屋里李氏坐的是紫檀大椅,尤妙看了一圈,没做跟她一样的便椅,做了边上的葵花纹虎斑木杌,矮了李氏半个头听她叙话。
还算是老实懂规矩,李氏看着尤妙其实挑不出什么大错,但这样的老实的丫头,留在身边当个大丫鬟还可以,拿来当伯府三少夫人怎么行。
“我叫你过来说话,你应该也晓得我是为了什么我儿说要娶你,你是怎么想的”李氏挑着眉直冲冲地朝尤妙道。
尤妙微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