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个什么,什么灵丹妙药。”
“夫人别气恼,药这回事本就说不清楚,有时候药是草药,有时候要是心绪,夫人你能说几句话就让爷有动静,那就证明这个小丫头说的没错。”
听到大夫也那么说,尤妙看着席慕沉睡的脸哭笑不得,她没想到席慕的醋劲能那么大,她是只是提没影的事,若是她真带个外男到他床头,恐怕他就是死了,也能气的诈尸。
瞧见席慕原本没那么红的耳朵,红的像是要滴血,尤妙也不敢太狠,怕把席慕刺激的吐血,之后不再提尹良志,只是说些细碎的小事,不过说这些,席慕就没什么反应了。
正在尤妙犹豫的时候,汤药煎好搁在红木托盘上送上来。
尤妙伸手碰了碰瓷碗,觉得微烫,便让下人搁在了一旁先扇。
“席爷要是还是没意识,这药就难喂进去,前行掰开了喂他要是法子吞咽,就怕噎住了病上加病。”
大夫拿出银针,试探的刺了刺席慕身体管吞咽的部位,死气沉沉,席慕现在不是普通的昏迷,而是完全失去了意识。
这种情况难喂药,但不喂药又会让情况更糟糕。
“只有劳夫人再跟席爷多说些话,看能不能唤回席爷神志。”
大夫表情表情难办,但尤妙心中却模模糊糊有个念
头,觉得那办法用在席慕身上特定行。
点了点头,尤妙挥退了屋中的人,比起用说话的方式,不知道得耽搁多久才能给席慕灌药,她还是打算先试试她的那个方法。
清空了屋子,尤妙拿了大软枕垫在席慕背后把他扶起。
席慕软软躺在枕上,因为发热满脸通红,连薄唇也红彤彤的外凸,就像是个任人为所欲为的小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