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。”
说着怕白子越不信,还伸出了手让白子越看了看。
中指的位置的确有一块笔杆压进去小小窝陷。
白子越从来只听过席慕如何如何聪
慧,什么东西都不学都可以水到渠成,还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下功夫练字过,心头涌出了丝丝怪异。
特别是看到他手臂前伸,手腕上的新鲜牙印露出,白子越的眼神带了些复杂。
尤妙也瞧见了,连忙把席慕手拉回,把他的袖子盖好。
做完了这一切见两人都盯着她瞧,尤妙脸红了红“我是怕爷着凉了。”
席慕伸手搂住尤妙,笑着朝白子越道“让你见笑了,这是爷新纳的妾,平日宠了些,便养成了她大胆没顾忌的性子。”
“表哥宠人的时候,是能把人宠的大胆没顾忌。”白子越脑海中浮现白辰君枯槁的模样,当初为了让白辰君高兴,席慕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让他难堪。
虽然事后席慕他爹都会让席慕受到教训,但不是每一件事一报还一报,便能让难堪的情绪烟消云散。
他恨席慕,比恨白辰君更甚。
“柳家逮住了二妹与人私通,我这次过来是处理这件事情。”走近厅内,白子越突然开口道,“父亲不愿意让二妹被休弃,柳家却不愿意原谅二妹。”
说着该苦恼的问题,但白子越面上却没有丝毫苦恼的意思,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席慕,等着他的回答。
只见席慕挑眉一笑“你如今前途似锦,定远侯府就是破船也有三千钉,柳家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惹恼你们。”
“他们无意与我们家闹翻,所以虽然不原谅,但却不会休弃二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