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梦中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,那里面的席慕跟他也没关系,最多是上一世的事情。

现在尤妙的心里有没有他,他不能确定,但是他能确定要是她继续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,那她的心里铁定不可能会有他,甚至还会恨他。

“白子越那小子到江南了”席慕眯着眼

问道。

尤妙说在梦中白子越救过她,白子越这人他还不明白,明知道尤妙是他的女人的情况下,他没有敬而远之,不用想就是想着法子给他找不自在恶心他。

想证明尤妙的梦是假的,首先让她得看清楚白子越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。

“回爷的话,白公子的船支今个晌午就会到江南。”

“到时候提醒爷去接人。”

说完,席慕想到了尤妙“派人把这消息透到府里去,记住这消息让尤妙知道的时候,盯住了她的神情,回头把她的神情细细禀告给爷知道。”

柏福听的一头雾水,听到席慕要去接白子越的船他都不能理解了,他家爷不是最讨厌的就是白子越。

后面的话就更莫名其妙,尤妙怎么都不可能认识白子越,一个土生土长的越县人,一个京城人士,自家爷这醋是不是吃的太奇怪了一些。

虽然觉得奇怪,但见主子一脸沉黑,柏福也只能应句知道了。

“爷,小的打听到兴安伯府的三少爷也在江南,就住在离柳家几条街的地方。”

“席慕”

坐在凳上低头看书的男人抬起了头,男人头上简简单单的带了羊脂玉的玉冠,面目英秀,此时眉心轻皱,五官透着儒雅的忧郁。

常年读书的人都有种特殊的气质,比如尤锦的温文尔雅,如沐春风;而白子越的书生气却是另一种,他的气质清冷,却不是不近人情的冷,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,与俗人格格不入的冷。

连着他的愁绪,也让他们这些凡人难以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