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打听爷在哪儿,夫人去跟爷道个歉,别让爷气恼不归家。”被孟素谴责的目光看着,尤

妙有些明白当年席慕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了。

这都没成席慕的人呢,都晓得站在他那边一致对外了。

“爷应该是有事,冒冒失失的去打扰他才反而让他气恼。”

有时候孟素真觉得尤妙对席慕不上心,若是上心见席慕气恼不归家,那还会有那么多的理由借口,不该担忧地不顾一切的去找人。

“怕打扰了爷所以才先让下人探探爷在什么地方,若是爷有事送件披风也好,就怕爷心中存着气在外头独自喝闷酒。”

席慕会独自喝闷酒,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,对于席慕来说,喝酒身边要有不下二十个美人伺候才对。

几个吹拉弹唱,几个捏腿揉肩,怀里搂个两个,还有为他喂酒,给他剥水果吃的。

他从来都不会委屈到自己。

再说有什么可气的,柳宇齐的话叫他怼回去了,白氏跟他当初的事情,他自己不是也耀武扬威的在白氏的病榻边找回场子了。

至于她,他若是嫌她让他生气,最好快点把她赶走了。

隐约见到尤妙面上的嘲讽,孟素咬了咬唇,难不成席慕就爱尤妙这副对他虚情假意的模样,也不再劝解,而是直接去派了人借着尤妙的名义去寻席慕。

尤妙早早睡下,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
“晓得找爷了”席慕喝的脸颊泛红,狭长的眼眸挑起,流光溢彩。

邻水的窗户打开,寒风吹得他鼻间吐出的气都是浓郁的白。

还叫孟素猜对了,席慕就是一个人在喝闷酒,本来之前是叫了几个伶人作陪,后面嫌她们吵,又嫌她们脂粉味浓,就把人都轰了出去。

听着远处画舫传来的隐隐筝声,自斟自饮。

柏安看着主子的样子,猜测着他如今到底是为了白氏而烦恼,还是为了尤妙而烦恼。

见传来尤妙在寻他消息,他的神态就变了,也就有了答案。

白氏算是什么,尤妙才是心头宝。

只是把消息传回去,柏安见来的是孟素,而不是尤妙,略微疑惑地往她身后瞅了瞅“夫人呢在后头”

孟素摇了摇头“夫人派我过来,有话让我告诉爷。”

柏安打量地瞧了她一眼“咱们都是当下人的,有些话我就明着说了,爷说了谁都不见,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