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。

钱大嫂一直喝着保胎药,如今也是能下床活动的人,精神气养得也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
“这白花花的看着与羊奶一般,就是不像羊奶一股膻味,就是豆腥气有些重。”

没有石磨,两人轮流的用石臼捣烂泡发了的豆子,捣烂的豆子往里添水,用筛子捞出豆渣,还是有些粗,再用石臼研磨了一番。

“嗯,用布将豆渣滤出来,豆渣可以做豆渣饼,这豆浆烧开便能喝,可惜了没有石膏盐卤,否则还能点豆腐。”

姜平安感觉差不多了。

“豆腐是何物?”

钱大嫂有些好奇。

“这个现在也做不出来,不过还是用豆子做的,如今朝廷派了御医来医治瘟疫,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解决了,到时候看看去药铺能不能买到生石膏。”

姜平安并不太想做豆腐生意,人生三大苦,撑船、打铁、卖豆腐。

但是她不做,却可以让别人做,招揽加盟商或者卖方子,不过这东西不高端,定价高了,日后豆子必定要涨价,而且时间久了也会被人琢磨出来的。

“嫂子,你说,我们要是生豆芽卖你觉得如何,这个冬天才开始,等过去还有好长一段时日呢,柴火充足,只要保持炕上的温度,屋子一直暖和着。”